听到这里,我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嗯,这样最好!保持愉快的心境对于促进骨骼康复可是大有裨益哦!”
事实上,在此之前,我一直忧心忡忡,生怕吉岩会陷入到柳冬丽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然而事到如今,这种顾虑显然已纯属多余。
安然手头不差钱,所以她选购的都是一些品质上乘、格调高雅的食材。
待到这些美味佳肴端上餐桌时,在场众人皆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惊叹之声:哇塞,好丰盛啊!
这场温馨欢乐的晚宴一直延续到很晚才结束。
考虑到可能会打扰到秦美凤娘的休憩,我们这才怀着依依不舍之情告别离去。
安平带着他的助手返回了康复中心,而我则与安然一同乘坐出租车踏上归途,朝着广东方向疾驰而去。
在出租车上,我和安然都按捺不住心中难以言喻的欢喜之情,因为今晚终于能够再次拥有属于我们俩的私密时光了。
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尽情地沉浸其中,而不被外界所干扰。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抵达目的地。
刚一迈入安然房间的门槛,他便一把将我搂进怀中,“老婆,想死我了!”
我一把将他推开,温柔地说道:“老公,咱们还是先去冲个澡放松下吧,反正今天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呢!”
“哎呀,老婆,等你去了德国之后,恐怕我要半年时间摸不到你了呀!”安然嘟囔着,一边紧紧搂住我的腰肢不肯松手。
“哼,就算如此,你也绝对不许去找别的女人哟!”我圆睁双眼,佯装生气地警告道。
“嘿嘿,放心啦老婆,像我这么专情的男人世间罕有,怎么会轻易移情别恋于他人呢!”说着,安然还调皮地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我不禁被他逗笑,又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好啦好啦,赶紧把衣裳脱掉,咱俩一起去洗澡吧。”
安然显然有些心急,他三下五除二地甩掉了自己的衣服,动作快得令人咋舌。
正在我解下衣扣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心头猛地一紧,暗自思忖道:这个时候了,究竟是谁打来的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