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是杨作诗打来的吧?
我心中有些忐忑,手颤抖着拿起手机。
谢天谢地,屏幕上显示的并非杨作诗的名字,而是安宁。
我小心翼翼地轻触接听键,语气略带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小姑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安宁清脆悦耳的嗓音:“你现在走到哪儿啦?安平刚才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已经回广东咯!”
哎呀妈呀,这个该死的安平,没事闲得蛋疼吗?
居然把我的行程告诉安宁,真是坏了我们的好事!
我心中暗自咒骂,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小姑姑放心好啦,我跟安然哥正坐着出租车往回走呢,大概再过十几二十分钟就能到家喽!”
安平既然已经将我的行踪说了出来,我也无法再对安宁隐瞒实情了。
这时,一旁的安然听到我和安宁的对话,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这个安平,真是没安好心!”
或许是安平洞悉到了我和安然之间的微妙关系吧,自知难以监视到我们,便索性搬来救兵,请安宁这位机灵鬼来充当监督者。
哎,我柳如烟究竟造了什么孽呀?为何总是被人死死缠住,甩也甩不掉呢?
十几二十分钟!
安然自己不会放过这有限的时间,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用力一推,直接将我摁倒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他用手慌乱开始撕扯着我的衣物。
“哎哟喂,老公呀,你能不能稍微轻柔一点嘛!要是不小心把人家的衣服给弄坏了,待会儿叫我怎么好意思去见安宁哦!”我娇嗔地埋怨道。
然而此刻的安然哪里还有心思听我的话啊,他二话不说便一头扎进了这场激烈无比的“战争”之中……
没过多久,伴随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安然终于缓缓停下了动作。
我也不敢有片刻耽搁,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裳套在身上,然后飞也似地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才匆忙地与安然道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