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必须立即转向!"副官焦急地喊道,"保持现在的航向就是送死!"
贝蒂却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不,我们冲过去。信号兵,命令全舰队加速!目标德国战列线中央!"
"长官,这是自杀!"
"闭嘴!"贝蒂一把抓住副官的衣领,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英国皇家海军从来不会在德国佬面前退缩!哪怕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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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铁公爵”号上杰里科在干什么呢?“铁公爵”号的舰桥上,约翰·杰里科海军上将正用冰冷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后颈。与贝蒂那艘战列巡洋舰上几乎要沸腾的热度不同,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在海面的寒风里。没有怒吼,没有咒骂,只有海图桌上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罗经兵低声报出航向的单调声音。
远方天际线尽头,每一次炮火的闪光,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宣告死亡的闪电。
天空中犹如烦人的苍蝇一样的德国舰载机仍然在不断的侵扰着杰里科手里的皇家海军主力使其无法全力支援贝蒂,一切就像是年前在印度洋上的重演,只不过这次明显要比印度洋那次更为致命。
“长官,‘雄狮’号报告,主炮塔被击穿,火势失控!”一名通讯官脸色惨白地冲上舰桥,声音几乎被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吞没。
杰里科没有回头,只是用铅笔在海图上代表“雄狮”号的那个小方块上,轻轻划了一道斜线。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却宣判了一艘造价两百万英镑、搭载着一千多名水兵的巨舰的命运。
“防空火力无法驱散那些该死的苍蝇吗?”他的副官,阿巴思诺特少将,愤恨地捶了一下栏杆。几架涂着铁十字徽的怪异双翼机正从“铁公爵”号的桅杆边掠过,投下的几枚小型炸弹在不远处激起冲天的水柱,咸涩的海水劈头盖脸地打在舰桥的观察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