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握住她还要斟酒的手腕。扯着她,却把自己拉到她眼前,“灵鉴,你信我一次不成吗?”
苏灵鉴面上的笑意褪去,冷漠地看着他。
“论亲疏远近我就不如提魂殿可信吗?!”他加重了质问,语气里是压抑的愤怒。
“你就一定要……一定要…我死?”看着她无动于衷的眼睛,苏昌河心下窒息一痛,哽咽着不可置信道。
“苏昌河,你何必这样呢?”
苏灵鉴皱着眉,看着他这样似乎既厌烦又困惑。
在她设想的如今的场景,他们之间可以做戏、有试探、有威逼利诱、有刀剑尽出,但唯独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的对手,在扯着她的袖子质问她负心薄情。
她不是一贯如此吗?
从始至终,今天这一局,只要他敢独自前来,那么她便赢定了。
此时,她已经没了耐心,脸上那副装模作样的笑容彻底消失,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正在表演的戏子,波澜不惊,冷漠至极。
那眼睛里倒映着他卑微的样子,却仿佛在提防着他的一举一动,没有任何动容的迹象。
他与她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壁垒。他全部的真心被当做一场早有预谋的表演。
一股刺骨的寒意穿入骨髓,贯穿了他的整个肺腑。
苏昌河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他松开手,主动握住酒壶直起身往嘴里倒,冰冷的酒液灌进喉管,烫得喉间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