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注视着陶谦的目光,刘备神情激动道:“备原本乃涿郡一织席贩履之辈,官职不过一星球县令而已。
当初蒙陶公不弃,收留于危难,授兵权于仓促!今赖将士用命,侥幸收复尺寸之地,已是报陶公大恩于万一,岂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徐州乃陶公基业,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自有贤明公子可承大统!备愿对天起誓,必倾尽心血,肝脑涂地,辅公子掌管徐州,保境安民,绝无二心!若有异志,天人共戮!唉,至于此印,备也断然不敢受!请陶公收回成命吧!”
“唉,玄德公,吾儿的品行老朽再怎么昏聩也还是知晓的,若以能力来算,他们皆是庸碌的守户之犬,难堪大任!”
听刘备继续拒绝的话语,陶谦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心,于是继续劝说道:“他们几个甚至不如寻常的非守成之主,更遑论在这群星逐鹿之世开疆辟土的时代。
我若传位于他无异将徐州送入虎狼之口!谦死不瞑目!玄德公你仁德之心难道忍心看徐州再陷烽烟看百姓再受屠戮流离失所吗?!
陶谦的质问,字字泣血,句句锥心,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了刘备的心上。
实话说,一开始陶谦第一次让徐州时,刘备确实有过心动。但如今,在徐州协防了曹操数年后,刘备一开始的雄心壮志也是变得担忧起来。
因为陶谦做的实在是太好了!徐州星域,除了武备松弛外,其他的点都算得上是完美。
就是因为太过完美,让刘备畏惧要是等自己继位后反倒不如病重的陶谦该如何是好:“陶公!非备铁石心肠!但实乃……实乃此印重若泰山,备自诩德薄才浅,恐,恐负徐州万民所托啊!此议不如我们下次再谈下次再谈!”
就这样在刘备的坚持下,场面陷入了僵持。
一边是州牧陶谦意志决绝的托付,一边是刘备坚辞不受的惶恐推拒。
在二人对峙的空隙,突然一道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