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秦素压低声音,"徐岩将军的遗孀周夫人,这些年一直藏在风月楼。”
“她手中握着的,不仅是真正的布防图,还有……"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当年柳国公与西域部分部落秘密和谈的证据。"
柳安芷瞳孔骤缩。
——这才是西域人真正想销毁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两人从茶楼后门悄然离开,绕了几条暗巷,最终停在一座看似普通的青瓦小楼前。楼前挂着"锦绣坊"的匾额,实则是风月楼的一处暗门。
守门的婆子验过玉牌,引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越往里走,柳安芷越心惊——这哪里是什么绣坊,分明是座机关重重的谍报巢穴!廊柱上雕的花鸟竟会随人走动变换方位,显然是在记录来客的踪迹。
最里间的厢房里,一位鬓角微霜的妇人正低头绣着帕子。听到动静,她头也不抬:"布防图在绣绷底下,自己拿。"
柳安芷轻声道:"周夫人,我是柳祁风之女。"
针尖猛地扎进指腹,周夫人终于抬头,眼中迸出刻骨恨意:"柳家的人,也配提我夫君的名字?!"
秦素急忙上前:"夫人息怒!当年雁门关之事另有隐情,柳国公他——"
"隐情?"周夫人冷笑,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信摔在桌上,"徐岩临死前写的!你们自己看!"
柳安芷展开信纸,只见上面血迹斑斑地写着:
"祁风兄:和谈为饵,赵氏通敌,吾命休矣。兵符藏图,吾妻知悉。护她……"
最后几个字已模糊不清,但那个"赵"字,如刀般刺进柳安芷眼中——
**赵氏……母亲?!**
窗外突然传来金铃轻响。
柳安芷浑身一僵——这是慕容云贴身侍女的铃声!
秦素猛地推开后窗:"走!西域人发现这里了!"
周夫人却端坐不动,从绣绷下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布塞给柳安芷:"真正的布防图,还有……"她突然压低声音,"你母亲当年写给西域的亲笔信,就藏在敬王府的——"
"嗖!"
一支毒箭破窗而入,正中周夫人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