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肺结核,享年二十五岁。"叶徽从怀中取出白玉印章,印纽是罕见的螭虎穿云纹,"这是叶家嫡系才能用的私印,您当年在藏书楼见过。"
老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拇指用力按在尺关穴上。这是当年地下工作的辨伪手法——特定脉象节奏代表自己人。叶徽任由他试探,体内气息突然逆转,变成早已失传的"叶氏调息法"。
"你......"首长松手时踉跄后退,撞翻了棋盘。黑白玉石子哗啦啦洒落满地,像一场微型雪崩。
叶徽弯腰拾起一枚黑子,指尖轻轻摩挲:"1958年您陪苏联专家上黄山,在排云亭输给陈毅元帅三局棋。其实第二局您本可以赢,但故意在官子阶段......"
"够了!"老人暴喝出声,又突然压低嗓音,"警卫员就在厢房。"
"他们听不见。"叶徽指向仍在摇晃的座钟,"您每次都在三点十分停摆钟表,方便谈机密事。今天暴雨,提前了二十分钟。"
院墙外传来隐约的汽车引擎声。叶徽突然用吴语快速说了句什么,老人脸色骤变,条件反射般用同样的方言回应。这是1943年太行山区游击队使用的暗语,早已废止半个世纪。
雨势渐小,一缕夕阳穿透云层,正照在翻倒的棋盘上。叶徽蹲下身,将棋子按记忆中的棋局重新摆好:"您看,如果当年您没故意输给陈老总,后来就不会调去......"
"你要什么?"首长颓然坐回太师椅,突然像个真正的老人。
叶徽从棋罐底部取出一张折叠的处方笺:"我需要这味药。1956年军医院特批给钱学森先生的配方,能修复神经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