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八年春,他在上海停尸房见过类似的邪术。青帮用秘法保存的"血契",掺入酒中,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言听计从。
"叶先生,到了。"司机低声提醒。
生物实验室里,离心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白发教授盯着分离出的血样,眼镜片后闪过一丝惊诧:"确实是人的血,但红细胞形态异常,像是经过……"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某种古老的防腐处理。"
叶徽指间的铜钱串微微发烫。
"能测出DNA吗?"他问。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教授调整显微镜,眉头紧锁,"血细胞结构完整,却检测不到任何核物质,简直像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余光里,他瞥见叶徽袖口滑出的那枚针灸银针,在冷光下泛着寒芒。
窗外骤然炸响一道惊雷。
叶徽耳尖微动,在雨声中捕捉到一丝几不可闻的机括声——是枪械上膛的动静。
"从后门走。"他突然一把拽过教授,推向安全通道,"有人跟踪我。"
地下车库灯光惨白,像极了当年金陵监狱的探照灯。
叶徽疾步穿行在车阵间,身后脚步声如影随形。转角处,他猛然抽出腰间玉簪,反手一掷——
"嗤!"
玉簪精准钉入追袭者的肩井穴。黑衣人闷哼一声,踉跄跪地。
"谁派你来的?"叶徽踩住对方手腕,嗓音冷得像冰。
那人抬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唯独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下一秒,他猛地咬破齿间胶囊——
叶徽眼疾手快,银针一闪,直接定住他下颌要穴。针尖在喉结三寸处轻颤,正是叶家"问魂针法"的起手式。
"你……"黑衣人瞳孔骤缩,"怎么会叶门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