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徽心头巨震。

正要追问，忽见对方耳后浮现一道淡青刺青——一柄断剑贯穿太极图，正是当年害死父亲的军阀府暗卫标记！

"原来如此。"他冷笑，指间银针转向晴明穴，"三十年代没清算完的债，现在继续。"

黑衣人突然剧烈抽搐，七窍渗出黑血。叶徽疾点其心俞穴续命，却在触到肌肤的瞬间愣住——

此人的脉搏……竟与叶家针灸铜人标注的"残脉"完全一致！

——

军区医院特殊病房外，叶徽与军医对峙。

"患者体征平稳，但脑电波显示持续噩梦状态。"军医递来平板电脑，压低声音，"他一直在重复两个词——'青铜鼎'和'七月十五'。"

监控画面里，黑衣人正用指甲在床单上疯狂划刻，形成诡异的符纹。叶徽呼吸一滞——

那是叶家祖坟的镇煞符！

"我需要单独问他话。"

"首长特批了十分钟。"军医递过磁卡，意味深长道，"他说……您认得这个。"

袖珍证物袋里，躺着一枚生锈的铜纽扣。

叶徽指尖微颤。

——这是父亲被军阀押走那日，他偷偷从父亲衣襟上拽下的那枚。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防弹玻璃上，像无数冤魂叩窗。病房门打开的瞬间，黑衣人的呓语突然清晰：

"叶大少爷……祠堂井底的青铜鼎……七月十五子时……"

"砰！"

叶徽手中的青瓷盏轰然坠地。

碎片四溅中，他恍惚看见自己前世咳在药碗里的血，正与今日盏中血痕渐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