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声时顺势把鳞片塞进裤腰,动作熟稔得仿佛天生就该吃这碗偷鸡摸狗的饭。
路过后厨听见几个烧火丫头嚼舌根:"听说南宫师兄要选剑侍了?可不是,连杂役院的小翠都抹了胭脂..."
"嘁,那小白脸有什么好。"他踹飞颗石子,正巧打中廊下挂着的铜铃。
当啷声里忽然想起三年前初入山门时,南宫昊踩着云纹靴从他背上跨过的场景。那会他还不懂什么叫"仙凡有别",直到看见对方用净尘咒烧了自己的破草鞋。
鹤氅晾在后山断崖边的千年冰柏上,这是专给内门长老御寒的法衣。
林小野摸着比云还软的料子,突然福至心灵地抖开大氅披在身上。霎时灵台清明,连远处论道峰的剑鸣声都清晰可闻。
"好宝贝!"他眼珠一转,摸出那枚夜骐逆鳞按在氅角。
果然见金线绣的避尘咒微微发亮,将鳞片上的紫气吸了个干净。
正要再摸片鳞试试,忽觉后颈胎记灼痛如烙铁——这是他打娘胎带出来的毛病,每逢月圆就疼得打滚。
"见鬼,今儿才初七..."冷汗顺着下巴滴在鹤氅上,氅面突然浮现血色纹路。
那纹样竟与镇魔碑上的咒文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道蛇形盘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