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耳边响起幼年时老乞丐的醉话:"小子,你后颈这片鳞呐,是阎王爷盖的戳..."
剧痛稍缓时,他发现鹤氅内衬绣着幅地图。
墨线勾出的山脉走势间,有个朱砂点正在镇魔渊位置跳动。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急忙叠好鹤氅,顺手把夜骐鳞片塞进南宫昊明天要穿的云履里。
"今晚子时..."他摸着发烫的胎记嘀咕,"胖婶说镇魔渊结界每月今夜最弱?"
暮色渐沉时,他蹲在膳房后墙根啃冷馒头。
月光照在油污斑斑的杂役袍上,却衬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膳堂里飘来灵米饭香,混着南宫昊侍从的嗤笑:"那废物怕是连灵米都没见过..."
林小野舔掉指尖最后一点馒头渣,摸出本皱巴巴的小册子。
借着月光能看到最新一页写着:"戌时三刻,药园第三畦将熟的三叶莲;亥时正,器宗新炼的追魂钉过淬火池..."这是他用二十年阳寿跟天机阁瘸腿老仆换的《玄天宗漏洞大全》。
当巡逻弟子的灯笼转过墙角,他像只黑猫般窜了出去。后腰别着的粪勺在月光下泛起冷铁光泽——这是他用夜骐粪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神兵",专破筑基期以下护体真气。
夜风掠过镇魔渊时,带着他哼跑调的小曲:"仙家老爷高堂坐呦,小爷我粪勺搅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