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
“说。”
“中央教育司发布‘非常教育防控建议书’!”
“内容?”
“建议全国教育单位暂停‘第一人称写作训练’!”
“砚舟。”
“他们在怕。”
“怕什么?”
“怕每个孩子都写‘我是谁’。”
“因为那是开始不是结果。”
“是一个系统最怕的东西。”
“自由意识的起点。”
“江晚吟。”
“第九干预组请求会谈。”
“他们想谈什么?”
“想知道林光有没有‘下达进一步扩散计划’。”
“他们在试探。”
“在探我们有没有计划烧全域。”
“我们有吗?”
“我们没有。”
“可他们不信。”
“小光。”
“我在。”
“你……准备讲课了吗?”
“准备了。”
“这节课讲什么?”
“讲‘写过我之人’。”
【界碑镇教学楼·地下骨语教室】
“同学们。”
“有人说——你们疯了。”
“有人说——你们太小,写不出世界。”
“有人说——你们只是被我‘诱导’。”
“所以我今天,要请你们自己说。”
“你们愿意吗?”
“愿意!”
“谁先来?”
“我。”
“说。”
“我写‘我是我’,不是因为林老师让我写。”
“是因为我太久没想过,我是谁了。”
“我来。”
“说。”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得听老师、听系统、听答案。”
“但那天我写下‘我怕黑’,我才知道我也有话想说。”
“而那种感觉,不是任何老师给的。”
“是我自己给我自己的。”
“他们听见了吗?”
“他们听见了。”
“他们信吗?”
“他们不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