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一铲一铲被挖开,棺材渐渐露了出来。崔大福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铁锹。终于,棺材盖完全暴露在晨光下——
鲜红如血,七道墨斗线纵横交错。
和那晚相同的是,现在只剩下一根墨线还完好,其余六根全部断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硬生生挣断的。
崔大福的喉咙发紧,死死盯着棺材。
突然,棺材里传来一声轻响——
"咚。"
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敲了一下棺盖。
崔大福猛地后退了两步,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耳朵里嗡嗡作响。
"咚。"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清晰。
崔大福的腿像是灌了铅,想跑却动弹不得。他死死的盯着棺材,眼睁睁地看着棺盖微微震动了一下,仿佛里面的东西正在尝试推开它。
"不……不可能……"他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攥着胸前的黄符。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有人踩着湿软的泥土,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崔大福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