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不过俗物,何足挂齿!江湖路远,诸位,告辞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一只巨大的飞鹰,从摇摇晃晃的铁索桥上腾空而起,直扑对面陡峭的山崖。
只见他足尖在几乎垂直的崖壁上几点,身影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峰峦之间。
这一手登峰造极的轻功,再次将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悬空寺深谷,宽逾数丈,大…这位大人物竟如履平地!”陆大有张大了嘴,喃喃自语。
岳灵珊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激动不已,可她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拼命憋着。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长宣一声佛号,打破了沉寂,“既然任教主已退,当务之急是接应定静师太回山。以任教主身份,当不至于食言。”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收敛心神,准备下山。
---
恒山脚下,古道旁。
任盈盈快马加鞭,鬓角微湿,终于见到了正挟持着定静师太缓步下山的任我行一行人。
“爹!”
她飞身下马,冲到任我行面前,美眸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任我行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悦:“盈盈?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待在黑木崖吗?”
“爹,我担心您!”任盈盈拉住父亲的衣袖,“我怕您和他……起冲突。”
“哼!”任我行甩开手,怒气隐现,“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爹!你若真孝顺,就不该让那小子屡次三番与我作对!”
他盯着女儿,语气忽然变得深沉:“盈盈,你若真为爹好,就想办法把令狐冲那小子给我弄上黑木崖。
权力、地位、还有你,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
此等人才,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
看着父亲气冲冲却又难掩一丝挫败的样子,任盈盈心中明了,爹爹此番在恒山,必定是吃了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