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体型不失矫健,身形雄伟,是百年难见的汗血宝马。
江时叙当初将马当爹一样伺候着长大,江昭即便是眼馋也不敢开口借用。
而今他主动将马牵置她身前,亲拍马颈,令它俯身。
“你上去试试!”
江昭咧开嘴,眼底再无方才的疲惫,乐呵呵上前。
虽不是第一次骑马,可如如此高大的马匹,她还是第一次骑,略显笨拙地跨上马背,还不忘谨慎叮嘱。
“你定要牵好缰绳,别让我给摔着了。”
江时叙牵着缰绳走在前头,满口答应下来。
“那当然,我可是你兄长!”
马匹驮着江昭起身,离地面足足九尺高,她摇摇晃晃,浑身紧张,只“切”了一声,难得没反驳他的话。
天色已晚,偌大的京城街道空无一人,是一个难得的好时机。
骏马按照江时叙的指示,朝着江府的方向缓缓迈开步伐。
它通灵性,知晓背上这人在主人心中分量极重,于是小心翼翼,朝前走去。
江昭骑在马背上,起初还战战兢兢,适应了节奏后便不再满足,双手紧握缰绳,理所应当地朝着江时叙吩咐道。
“你让它快点呀!”
“好。”
江时叙适当加快步伐,骏马随之而动。
微风拂过江昭脸颊,扬起的发丝在身后肆意飞舞,她嘴角高高勾起,肆意畅快。
可这速度上不了战场。
“江昭,坐稳了!”
江时叙在此时松手,朝马背上一拍,吹了个响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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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是骏马瞬间朝前奔去,江昭双眸明亮,心中越发兴奋,微微俯身,双腿猛一夹马腹,街边的风景如幻影般飞速掠过。
可她学会了怎么骑马,却不知如何停下来。
青石地上一块凸起的石子令骏马一个踉跄,江昭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大力甩了出去。
“江昭!”
江时叙使着轻功跟在后头,见状,魂都要吓飞了,连忙上前想要接住。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绯色身影比他更快一步,江昭一头撞进个温暖的怀抱。
她双手攥着江凌言衣襟,心有余悸。
江时叙急匆匆赶来。
“你怎么样了?”
江昭还没缓过神来,倒是江凌言朝着他厉声开口。
“阿昭不曾习武,你竟敢要让她骑你那匹野马?”
“什么野马!”
江时叙不高兴了。
“那是母亲送我的汗血宝马!方才江昭玩得也高兴,再说了,学驾马哪有不摔的?你当初也没少摔!”
江凌言不欲与他争辩,将怀中江昭放下,扶着她站好。
“阿昭,可是江时叙逼迫与你?”
江昭心底一阵后怕,缓过神后,又觉得还好,她摆摆手,朝江府去。
“不是,我自己要学的,江时叙说得没错,骑马哪有不摔的?你别怪他,那骏马他可宝贝着呢。”
江凌言冷冷瞥了一眼身后垂头丧气的江时叙,朝他一甩袖,重新跟在江昭身后。
见她抬步朝从前的院子去,他目光一顿。
“你今日特地回江家住?”
江昭手背在身后,慢悠悠朝院子走去,方才那刺激的一幕,当时让她烦闷的心情散去一点。
“对呀,怎么?不欢迎我?”
回京城后,江母特地同她说过,从前的院子还保留原样,她随时能回去住。
“怎会?”
江凌言与她并肩而行,忆起昨夜她酒后乱语,眸光微动。
“你同晏大人吵架了。”
所以才闷闷不乐。
江昭双手搭在脑后,仰头看天。
“晏为卿这沉闷的性子,谁跟他吵的起来啊。”
江凌言卸下头顶的乌纱帽,难得放下周身清冷气息,借着月色,颇为闲适地与她走在小径上。
“阿昭,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