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范文正今晚要出城了,城内玄甲军的调动频率比昨日高三倍。”
“让李望北带人在西门外虚张声势,”宋焱指向舆图上的平阳府衙,
他忽然望向姜承玉,“神弓营今晚不射城墙,专射玄甲军的粮草车,要让平阳城的老鼠,都知道范文正没粮了。”
姜承玉的复合弓在掌心发烫:“宋大哥,我爹在护城河发现密道,直通平阳府衙。”
宋焱点头,目光落在舆图上的平阳府衙标记:
“那是当年贺国拥将军的亲兵道,庆国的老臣们,怕是忘了三十年前的安隆之变。”
他转身对沈力道,“沈力,你带虎卫营从密道潜入,目标范文正。”
是夜,平阳城的风雪愈发肆虐。
府衙的大门悄然开启,沈力的短刀抹了两名暗卫的脖子,虎卫营的弟兄们背着安州弩鱼贯而入。
当他们看见墙角堆着的“大景通宝”粮票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是三年前曹能私扣的大景赈灾粮款。
“沈世子,”猫头卫细作呈上染血的账册,“玄甲军的粮草,全靠这些赃银支撑。”
沈力的短刀在粮票上划出火星:
“带走账册,把粮票散到百姓手里,明天的平阳城,怕是要炸锅了。”
范文正正搂着一个舞姬喝酒,忽然看见沈力带着虎卫营闯入。
他这才发现,自己苦心经营的粮草线,早已被宋焱的情报网绞得粉碎。
“撤!”范文正忽然甩袖,蓝色气浪震碎殿顶积雪,“退往高京,本王要让宋焱,尝尝庆国大军的真正威力!”
朝歌城的北门在午夜打开,八万玄甲军如潮水般涌出,却迎面撞上沈淮安的景武骑。
改良后的安州弩在马背上连发,专门射人不射马,玄甲军的阵型在弩箭风暴中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