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正望着前方的飞虎旗,忽然发现宋焱的复合弓正瞄准他的眉心,那是三天前他在城楼见过的角度。
“噗!”
弩箭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却将他的摄政王冕冠射落。
宋焱的声音混着风雪传来:
“范文正,你的玄甲军没粮了,你的亲卫也快死光了,你的摄政王,也该到头了。”
风雪中,朝歌城的百姓推开家门,看见景武军的士兵正在分发粮食。
那些印着“大景通宝”的粮票,正是他们去年用血汗换来的赈灾款。
有人忽然跪地,对着飞虎旗叩首。
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其中,哭声与风雪交织,成了庆国朝堂崩塌的丧钟。
庆国高京的皇宫内,楚玉溪望着手中的黑鳞卫虎符,忽然听见宫外喧哗。
她知道,范文正的逃亡意味着庆国再无屏障。
而宋焱的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这座曾经的大景国都。
她忽然冷笑:“宋焱,就算你拿下朝歌、平阳也赢不了,昌国的十万人马,还有狄国的骑兵会端了你的江都。”
然而她不知道,在通天河畔,沈淮安的景武骑正看着河面上的火光。
段培伦的船队,已经被火船烧毁的七七八八。
宋焱的复合弓早已算准了这一切,当庆国的朝堂在内乱中崩塌时。
大景的铁骑,正踩着玄甲军的残骸,迈向收复故土的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