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司南城if,乖一点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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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城连看都没看陈总一眼,只是对时欢抬了抬下巴:“是他吗?”

时欢点点头。

司南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陈总面前。

陈总已经开始发抖:“二爷,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这丫头是您的人...”

“她不是。”司南城平静地说,“但现在,她是了。”

他转头看向时欢:“你想怎么处理他?”

时欢愣住了。

她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陈总惊恐的目光在她和司南城之间来回游移,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我...只想安全离开。”

司南城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对保镖做了个手势:“送叶小姐回家。”

然后看向陈总:“至于你,我们谈谈投资人的职业道德问题。”

保镖领着时欢走向门口时,她听到身后传来陈总的哀求声和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没有回头。

走廊上,保镖递给她一件西装外套遮住染血的裙摆:“二爷说,明天会有人联系你。”

时欢想问什么意思,但最终只是紧了紧外套,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双腿一软,靠在墙上才没有滑倒。

脖子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司南城最后那句话。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

这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个威胁。

回到公寓,时欢把染血的裙子扔进垃圾桶,洗了个漫长的热水澡。

当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手机上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经纪人林姐。

时欢没有回林姐的电话。

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走向公寓的落地窗。

凌晨三点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她知道,在某盏灯下,那个叫司南城的男人正在决定着许多人的命运——包括她的。

手指抚过脖子上的伤痕,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她想起司南城用匕首抵着她下巴时的眼神,像黑夜里的猛兽,危险而迷人。

“疯了。”她自言自语,拉上窗帘。

躺在床上,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她确实在高架桥上救过一个出车祸的男人,但当时对方满脸是血,她根本没想到会是司南城。

更没想到这个随手为之的善举,会以这种方式回到她生命里。

清晨,门铃声惊醒了她。

时欢猛地坐起,心脏狂跳。

透过猫眼,她看到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叶小姐,我是司先生的管家老周。司先生让我来接您。”

她把门拉开了一条门缝,手指紧紧攥住门把手:“如果我说不呢?”

老周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段监控视频。

“司先生说,您会感兴趣的。”老周将手机递近了些。

视频里,三个男人在她公寓楼下徘徊,其中一个赫然是陈总的助理。

他们似乎在争论什么,最后被一辆突然驶来的黑色轿车驱散。

轿车车窗降下,时欢看到了司南城冷峻的侧脸。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的打开了门。

两小时后,车子驶入城郊一处私人庄园。

时欢终于明白为什么司南城被称为“夜枭”。

这座隐藏在密林中的现代别墅,像极了猛禽筑在悬崖上的巢穴,居高临下地俯瞰整座城市。

司南城把她“请”到这里后就消失了,只留下两个保镖守在门口。

“司先生晚上才会回来,请您好好休息。”老周离开前这样告诉她。

休息?

时欢冷笑。

这分明是软禁。

她环顾四周,这间卧室奢华得令人窒息。

但再华丽的笼子也是笼子。

夜幕降临时,暴雨骤至。

时欢听到了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

她贴在门上,隐约听到司南城低沉的嗓音和管家的对话。

“按您的吩咐处理了。他名下的影视公司已经转入寰亚旗下。”

“她今天怎么样?”

“很安静,但...”老周犹豫了一下,“叶小姐把午餐的银餐刀藏在了袖子里。”

司南城轻笑一声:“果然是小野猫。”

脚步声渐渐逼近,时欢迅速退回床边坐下,心跳如擂。

门被推开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副平静的表情。

司南城站在门口,黑色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隐约露了些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时欢紧绷的肩膀,嘴角微扬:“听说你想见我?用银餐刀?”

时欢的手在身侧攥紧:“我只是想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司南城走进来,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时欢后退一步,“司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三年前我只是——”

“只是什么?”司南城突然逼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只是随手救了个陌生人?”

他的手掌烫得吓人,时欢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

小主,

这个距离下,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威士忌和雪茄气息。

“我不知道是您...”她试图挣脱。

“现在知道了。”司南城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合同扔在床上,“签了它。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时欢扫了一眼文件内容,血液瞬间凝固——这是一份长达五年的“专属合约”,条款几乎等同于卖身契。

“不可能。”她把合同推回去,“我有经纪公司。”

司南城笑了:“晨星娱乐?今早已经被我收购了。”

他俯身撑在她两侧,“叶时欢,你以为陈明为什么敢给你下药?因为你没有靠山。现在,我给你一座山。”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

时欢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复杂的旋涡。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司南城直起身,走向门口:“你有一晚上时间。明早给我答案。”

门关上后,时欢立刻检查了合同细则——如果签约,她未来五年所有的演艺活动、商业代言甚至私人行程都要经过司南城同意。

这根本不是合约,而是囚笼。

午夜十二点,确认别墅安静下来后,时欢开始了她的逃跑计划。

她拆下厚重的窗帘绳,系在阳台栏杆上。

三楼高度不算太危险,只要能翻过围墙...

她小心翼翼地翻出阳台,开始顺着绳子往下爬。

山风呼啸,吹乱了她的长发。

向下的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就在她离地面还有三米左右时,刺眼的探照灯突然亮起,将她照得无所遁形。

“跳啊。”司南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正好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时欢眯着眼往下看——司南城正悠闲地站在草坪上,身后站着六个保镖。

他穿着睡袍,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兴演出。

“放我走!”时欢抓紧绳子,“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绳子突然松动,时欢惊叫一声,狼狈地摔在灌木丛里。

她挣扎着爬起来,膝盖和手掌都擦破了皮。

司南城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该夸你有创意,还是骂你愚蠢?”

时欢吐掉嘴里的草屑,抬头瞪他:“我不是你的囚犯!”

“当然不是。”司南城蹲下身,与她平视,“囚犯可没资格住主卧,用银餐具,穿设计师定制服装。”

他伸手拂去她头发上的树叶,“但你似乎不明白,逃跑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站起身,对保镖做了个手势:“带她回去。”

卧室里,司南城站在她面前,逆光中他的轮廓如同刀刻:“好好反省。下次再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就让你在娱乐圈彻底消失。”

时欢蜷缩在卧室内的沙发上。

三天了,自从她试图逃跑失败,就被彻底的软禁在这间卧室里了。

窗外是修剪完美的玫瑰园,窗内是镀金的牢笼。

“我不是你的宠物。”她的声音嘶哑,三天未进食让她的胃像被火烧。

司南城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今天换了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琥珀色眼睛像盯上猎物的豹。

“宠物至少知道讨好主人。”他冰凉的手指抚上她干裂的唇,“你呢?只会用绝食这种幼稚的把戏。”

时欢别过脸,他的指尖擦过她脸颊。

“医生说你再不进食就要输液了。”司南城站起身,解开西装扣子。

房门无声打开,管家推着餐车进来。

瓷盅里飘出参汤的苦涩香气,混着某种名贵药材的甘甜。

时欢知道,这一小盅汤抵得过她好几天的片酬。

“喝了它。”司南城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时欢紧闭着嘴,眼睛盯着地毯上繁复的波斯花纹。

她数到第三朵玫瑰图案时,下巴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指掐住。

“我数到三。”

司南城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一。”

汤勺抵在她齿间。

“二。”

时欢的指甲陷入掌心。

“三。”

喉间骤然一紧,司南城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张嘴,参汤灌入气管的灼痛感让她剧烈咳嗽。

汤汁顺着下巴流到锁骨,打湿了真丝睡裙的前襟。

“乖一点不好吗?”司南城松开钳制,看着她狼狈喘息的样子,竟然笑了,“非要我用这种方式。”

时欢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等视野清晰时,她看到司南城袖口沾了一滴汤渍,在那件据说由意大利老师傅手工缝制的西装上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