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坊一介商户,如何能掌控府兵的家眷的?
这个同安坊又是个怎样的所在呢?居然也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正当智囊团们颇费思量之时,旧宫内监杜庆信借着传膳之机,给太子爷送来了一封鲜红的请帖。
“殿下!”
“司金大夫马超给您送来了一张请柬。”
那杜庆信悄悄来到了太子身边,趁着伺候餐食的机会,低声回禀。
“司金大夫?” 太子不解地抬起了头。
“殿下有所不知!他家妾室前几日刚为他新添了男儿,司金大夫开心异常。”
“正拟于后日晚间设喜宴于同安坊。故而派人托奴婢送来了喜帖,想恭请殿下前往。” 他谄媚着说。
陈柏然接过了那张鲜红的帖子,翻开一看。
上面赫然印着宴请人的姓名缘由和赴宴的地址。居然正是他正踌躇好奇着的那同安坊。
“同安坊?” 太子不动声色,却故意皱起了眉头。
“殿下,您久不来同州。”
“那同安坊如今可不比往昔了。”
“昔时您来时,那同安坊不过一个提供美食美酒,歌舞娱乐的酒肆而已。”
“如今自那坊主换了新主人后。不仅重装了酒楼,更换了装帧。变得奢靡繁华,精美绝伦。”
“还遍引四方名厨,买得男宠女娥,美色如云。经营得风生水起。”
“王公大臣,豪门显贵在那里定上酒席还要论资排辈。”
“殿下这几日公务繁忙,一直未得空闲。奴婢心疼殿下忧思积虑,恐伤了身子。不如趁此机缘前往散心小憩。”
杜内史满怀着期待,却又准备着被太子爷拒绝。
这十几日与太子的朝夕与共,已经让他认清了现实。
太子爷早就不是过去的那个花天酒地的东宫之主了。
再说一介小官,想请到东宫站席,是件多么难为的事。
可没想到,反转即刻而来。
殿下今日心情大好,居然看着那喜帖,欣然答应了。
“哦?既然是生辰之喜,那孤便去捧个人场。”
“不过,孤倒是记得杜内史前几日说过,这马超似乎和那掌盐中士有过过节?”
“嗳哟哟,殿下!您这是想起来了?”
杜内史一脸的惊喜,可快乐还没有半分,便旋即就被太子爷的一句闷话打了回去。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孤怎记得过来。”
“内史常在同州,想是巴结攀附的人不少。这小道消息定然也不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