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给孤说说这个司金大夫马超?”
“殿下明鉴!”
“这司金大夫马超,乃是个正五品官员。分掌冶铁、铸锻,谪造兵甲之事。”
小主,
“兵甲不是军中控造?何来外务?”
“殿下有所不知,同州军乃天子亲军。”
“同州军的军械谪造,因为要求高,时间紧。都是圣上颁特旨由冬官府冶监,令司金大夫在外官冶的。”
“这马超官职虽小,却份量极重。”
“他的女儿马玲珑与那郑府的小侯爷又是姻亲关系。”
“虽说还未嫁娶,可因为与皇亲国戚有亲,所以却是同州官员攀附的对象。”
“不过此人尤为好色。当年他和唐家的恩怨,就是源于他看中了掌盐中士家新纳的小妾。”
“唐中士的小妾貌美如花,是当年同安坊新进的乐姬。诗书琴棋堪称一绝。”
“为了抢夺,那马超不惜设计了骗局,借那唐家主母娘子的醋意,将那乐姬半路截了去。”
“事出之后,那唐中士愤愤不平。几次上门讨要未果。”
“马家势大,又有郑家撑腰。为此两家结了仇怨。”
“此事当年吵吵嚷嚷闹得满城皆是,让唐中士心里一直心有怨艾。”
“故而上次殿下来时,是唐家求了您去府中,本想借东宫之势压一压那马家的嚣张声势。谁知。。。。呃。。。”
那善言的杜内史话说了一半,突然感到了不妥,吃下了后半段的话语。
杜内史的支支吾吾,让专心致志正听得兴起的太子,对这个内史的能量突然引发了无限好奇。
同州府的官员想见太子,居然都想辗转借手他的渠道?
可见他的身份不同一般,他过去和太子的关系也定是非同一般。
否则像掌盐中士,司金大夫这样的小官,哪有这般容易能请的动太子?
也许从这个人身上,可以突破许多同州府未知的秘密也未必!
想到这里,自来同州后,一直对杜内史并无好脸色的太子改变了主意。
“那唐家的女儿,这几日如何了?孤忙起来倒忘了问了。”太子转移了话题。
“回禀殿下。那唐萤的手镣脚铐已经褪去了。”
“小人斗胆请了司金大夫冶监的关系,否则一直束手无策啊。”
“要不然,奴婢也没机会为他给殿下您递上喜帖。”
“这几日,她正吵嚷着想见殿下,赐她还家呢。”
那杜内史一边伺候着殿下的餐食,一也在殿下的耳边絮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