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云的左翼铁骑与右翼轻骑斥候营也已全部到位,分别在西门、北门外严阵以待,南皮城彻底被三路大军合围,如同铁桶一般,插翅难飞。
张飞亲率中军指挥部抵达南门大营,刚一安顿好,便登上营中的望楼远眺南皮城。
望楼高达数丈,站在上面,南皮城的全貌尽收眼底:城墙高大厚实,城头上旌旗林立,士兵们来回走动,防守看似严密,却难掩士气低落。
张飞的目光最终落在南门,只见那城门果然比其他三门矮了不少,墙体上隐约可见裂缝,心中暗喜:“此门便是破城关键!”
周泰随后登上望楼,立于张飞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低声问道:“将军,攻城准备如何?”
张飞转过头,看着周泰,沉声道:“幼平,攻城锤、云梯皆已备好?士兵们士气如何?”
周泰躬身答道:“将军放心!三具攻城锤、五十架云梯皆已调试完毕,士兵们士气高昂,人人摩拳擦掌,只待将军一声令下,便要登城破敌!”
张飞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好!明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便发起总攻!先以弓弩压制城上守军,再用攻城锤猛撞城门,云梯同步登城,务必一举攻破南门!”
“末将遵令!” 周泰抱拳领命,转身下楼,去部署明日的攻城事宜。
当晚,南皮城内一片死寂,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映照出士兵们疲惫的身影。
袁尚心中焦虑不已,无心安睡,亲自披甲巡城。他沿着城墙一路走来,见士兵们多面带疲惫,有的甚至靠在城墙上打盹,心中更是烦躁。
“都打起精神来!” 袁尚怒喝一声,“张飞军明日便要攻城,谁若敢懈怠,军法处置!”
士兵们被惊醒,连忙站直身体,却依旧难掩倦意。袁尚心中明白,连日来的奔波、战败的阴影,早已让士兵们身心俱疲,若援军再不到,城池恐怕真的守不住了。
他数次派人趁着夜色,试图从城墙缒下,出城向邺城求援,可这些人刚一落地,便被外围巡逻的北伐军斥候发现,不是被斩杀,便是被生擒,无一幸免。
消息断绝,援军无望,袁尚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深知,明日的攻城战,将是决定他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战。
城外的北伐军大营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士兵们早早歇息,养精蓄锐,营中只有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火把照亮了营地,却听不到丝毫喧哗。
张飞在中军帐内辗转反侧,并非焦虑,而是兴奋。他深知,南皮一战,若能攻破城池,生擒袁尚,河北便再也无人能与他抗衡,匡扶汉室的大业,又近了一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整个南皮城还笼罩在淡淡的晨雾之中。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战鼓声响彻云霄,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拉开了南皮城南门攻城战的序幕。
张飞亲自登上望楼,手中马鞭一指南门,高声下令:“总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