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的袁军士兵听到城外的战鼓声与呐喊声,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跑到垛口处防守,神色慌张地张望着城下逼近的北伐军。
袁尚得知北伐军再次攻城,而且攻势比昨日更为猛烈,心中大惊,当即亲自披甲登城,手持长剑,神色凝重地立于南门城楼之上。
他看着城下密密麻麻、气势如虹的北伐军,心中充满了恐惧,却依旧强作镇定,厉声喊道:“将士们!今日一战,关乎南皮存亡!谁敢后退一步,立斩不赦!守住城池,必有重赏!”
袁军士兵们迫于军令,只得硬着头皮防守,弓弩手纷纷弯弓搭箭,瞄准城下的北伐军,滚油、擂木、巨石也早已准备妥当,只待北伐军靠近。
“将军,擂鼓助威!” 张飞身边的亲兵将一对沉重的鼓槌递到他手中,这对鼓槌由坚硬的檀木制成,重达十余斤。
张飞接过鼓槌,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猛地将鼓槌砸向身后的巨鼓。
“咚!”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随后便是密集而有力的鼓声:“咚!咚!咚!咚!”
战鼓声响彻云霄,节奏明快而激昂,如同战场上的号角,激励着每一名北伐军士兵。
北伐军士兵们听着这振奋人心的鼓声,士气愈发高涨,呐喊着加快了推进的脚步,如同潮水般朝着城墙冲去。
“杀!攻破南门,生擒袁尚!” 呐喊声此起彼伏,与战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得城上的袁军士兵喘不过气来。
待北伐军逼近城墙百步之内,城上的袁军守将高声下令:“放箭!给我狠狠射!”
数千名弓弩手同时放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下,密密麻麻的箭矢遮天蔽日,朝着北伐军士兵俯冲而去。
“举盾防御!” 周泰高声下令,前排的盾牌手立刻举起榆木盾,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挡住了大部分箭矢。
箭矢碰撞在盾牌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清脆声响,如同雨点落在金属上,密集而刺耳。
部分箭矢越过盾墙,射中了后排的士兵,惨叫声偶尔响起,但很快便被战鼓声与呐喊声淹没。
士兵们冒着密集的箭雨,毫不停歇地推进,很快便抵达城墙之下,将五十架云梯迅速架设在城墙上。
云梯顶端的铁钩牢牢钩住城墙的垛口,任凭城上的袁军士兵如何拖拽、推搡,都纹丝不动。
“登城!” 周泰一声令下,先锋士兵们手脚并用,如同猿猴般顺着云梯向上攀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城上的袁军士兵见状,连忙扔下滚油、擂木与巨石,试图阻止北伐军士兵登城。
滚烫的滚油顺着云梯流下,烫伤了不少攀爬的士兵,有的士兵失手从云梯上滑落,摔在城下,生死不知。
巨大的擂木与巨石从城上砸下,落在人群中,瞬间便能砸倒数名士兵,鲜血溅起,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可北伐军士兵们毫无畏惧,前赴后继地向上攀爬,一名士兵倒下了,立刻便有另一名士兵补上,誓要攻破城墙。
城下的弓弩手也不甘示弱,纷纷瞄准城上的袁军士兵射击,精准地射杀那些试图投掷滚油、擂木的守军,为登城的同伴提供掩护。
一名北伐军的年轻士兵,手臂被箭矢划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浸湿了衣衫,可他依旧咬牙坚持,奋力向上攀爬。
他趁着城上一名袁军士兵低头捡拾擂木的间隙,猛地一跃,登上了城头,手中的环首刀一挥,便将那名袁军士兵斩杀。
“上城了!我们上城了!” 他高声呐喊,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激动,挥舞着环首刀,朝着周围的袁军士兵冲去。
更多的北伐军士兵紧随其后,纷纷登上城头,与袁军士兵展开了惨烈的近身厮杀。
城头上空间狭窄,双方士兵挤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花飞溅,每一处都在进行着生死搏斗。
袁军士兵本就士气低落,如今面对勇猛的北伐军,更是难以抵挡,纷纷向后败退,城头上的防线逐渐被撕开。
袁尚亲自挥剑督战,看到士兵们不断后退,心中大怒,拔剑斩杀了一名后退的士兵,高声喝道:“不许退!给我杀回去!退后者,死!”
可士兵们早已没了斗志,即便有袁尚督战,也依旧难以组织有效的抵抗,只能节节败退,城头上的北伐军士兵越来越多。
周泰见城上的攻势已有成效,当即抽出腰间的长刀,顺着一架云梯迅速向上攀爬,很快便登上了城头。
他身披重铠,刀术精湛,挥舞着长刀冲入袁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袁军士兵纷纷倒地,根本无人能挡其锋芒。
“袁尚小儿!速速出来受死!” 周泰朝着城楼方向高声呐喊,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城头,随后便带着一队士兵,朝着城楼直冲而去。
袁尚身边的亲兵见状,连忙上前阻拦,与周泰展开激战。这些亲兵皆是袁尚的精锐护卫,战斗力不弱,可面对怒火中烧的周泰,依旧不堪一击。
周泰刀光一闪,便斩杀一名亲兵,随后身形一晃,避开另一名亲兵的攻击,反手一刀,将其劈倒在地。
短短片刻,袁尚身边的数十名亲兵便被周泰斩杀殆尽,只剩下袁尚一人,孤零零地立于城楼之上。
袁尚看着步步逼近的周泰,眼中满是恐惧,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中的长剑也险些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