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痛苦的低吼,和张蕾那不住晃动的团团,杜秋生急忙收敛心神,再度控制起了灵气。
张蕾很不解。
为什么眼下这种情况,杜秋生都能起色心。
可身后就是满面痛苦的爷爷,张蕾也不敢点明这件事。
无奈之下,她只能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扭身过去,专门照料起了张永年。
张蕾是舒坦了,杜秋生却愈发折磨了起来。
前者本就穿着裙子。
每次俯身为张永年擦汗,便是大片白皙肌肤露了出来。
行医需以仁。
无奈之下,他只能闭起双眼,心中默诵起了神农诀总纲。
伴着丝丝凉意浸入肺腑,杜秋生却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君子色而不淫。
面对美景,人人愿看。
能控制自己的欲望,那又何须避让。
再度睁开双眸时,杜秋生眼神澄澈,哪怕看着一片丰腴起伏,心中也少去了许多波澜。
操控灵气的手段,也明显稳定了许多。
碧绿生机所过之处,如甘霖普降,转瞬便浇熄了张永年那躁动的血气。
双手下压,缓缓收起灵气。
杜秋生也收回了,压在张永年脉络上的右手。
“张厂长,你感觉怎么样?”
张永年到底老了。
经历了一通折腾,明显有些精神不济的迹象。
伴着些许垂下的眼皮,他低声道。
“呼。”
“身子轻松多了,杜秋生,你这可是救我两回了,我得谢谢你。”
“没什么。”
两人谈话之际,张蕾心里也松了口气。
只是她转回头时,却发现杜秋生的眼神,居然异样澄澈,甚至让人忍不住有些怀疑,这双眸子,到底看到了什么。
可张蕾根本不敢问。
在她眼中,杜秋生已经成了神仙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