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凡是张蕾见过的神医也好,古籍也罢,可都没记载过,有人仅靠搭脉,就能为人治病。
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信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
可亲眼见证过后,却由不得张蕾不信。
对此,张永年也很好奇。
“小杜,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有人搭脉治病,你这手段?”
这是别家的秘密,说不定就涉及某种失传绝学。
张永年没有问的太清楚,而是话语中,为杜秋生留下了几分,拒绝透露的余地。
“张厂长,我上学时候跟着的老先生交代过,此术不外传,还请您谅解。”
“应该的应该的。”
这个结果,张永年并不例外。
“你想要什么报酬?”
“不用了,我想要的,张蕾已经给过我了。”
“啊,我给你什么了?!”
伴着少女一声惊呼。
脸色瞬间红了小半的张蕾,眼中明显有些茫然。
刚刚她可没答应什么,甚至和杜秋生谈合同时,还摆出了一副上位者面对下位者的姿态。
心境提升这种事,哪怕杜秋生愿意说,眼前这两人恐怕也听不懂。
笑了笑,杜秋生开口道。
“老厂长,感谢的话就不用再提了,村子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是个爷们,蕾蕾,代我送客。”
“哦。”
杜秋生没有拂了这番好意,索性和张蕾并肩走出了主屋。
院中雨滴依旧,那芭蕉却愈发舒展开了枝叶。
带着少女特有的粉润光彩,张蕾时而躲着脚下积水。
“谢谢你愿意来,我爹说的话还作数,你现在提要求还来得及。”
“不用了,你们张家能坐稳红星制药厂的交椅,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帮助。”
“你什么意思?”
张蕾到底年纪小些,还不懂权力斗争的凶险。
闻言,她茫然抬头,却只等来杜秋生一句话。
“小心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