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叙那边怎么办?如果他们真的是提前发现了我藏的书,现在肯定已经怀疑我了……”
她也没办法第二次对边叙栽赃陷害。
监控室内,陈忠良下意识皱眉,专注着听着耳麦中的对话声。
已经确认了贺清澜是故意陷害边叙,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乔铃兰的死?
怀疑乔铃兰的死和边叙有关,她作为女儿要报杀母之仇?
贺清澜虽和乔司令有关,但她不是在乔家长大的。
再加上前面贺清澜冒充十岁孩子,想留在司令家里不成,又千方百计地去了边叙家里……真的只是单纯的私仇家恨吗?
贺宽下意识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在边叙的事上说下去,打断了贺清澜的话,“边叙的事就算了,还是你要紧。”
贺清澜顺势靠在了贺宽的怀里,亲了亲他的脸,“算你还有点良心。”
贺宽亲了她几下,索性把人放在了她的腿上,两人就这样在屋里动情的吻起来。
口水声、喘息声、动情声都从窃听器里传到了监控室的耳麦里。
监控室里看不到贺宽和贺清澜那间房里的画面,但两人都不是生瓜蛋子。
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忠良放下了耳麦,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贺清澜就算不是贺宽的亲生女儿,那也是贺宽的继女!养女!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不知廉耻的事!
李康一副脏了耳朵嫌弃脸色,“我去把人抓起来!”
两人的言谈中,显然这个贺宽也不是什么清白的。
贺清澜实名举报边师长的事,贺宽不但知道,还是同谋!
陈忠良阻止了他,“别急,再等等看。”
“我觉得贺宽似乎是在有意阻止贺清澜继续提陷害边叙的事。”
李康拧眉,“还等什么?就算他还有其他问题,难道不能抓起来再问?现在不抓他,他要是离开军区后跑了呢?”
陈忠良想放长线钓大鱼,但李康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抓吧!”
李康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