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他耳朵都脏了!
恶心!
下流!
贺宽两人在屋里动情忘我的吻完后,贺宽把贺清澜放在了另一个椅子上,给贺清澜整理了头发。
这儿到底是部队,贺宽还是很谨慎的,亲一会就完事,不会搞更多的事。
他叮嘱贺清澜,“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要不想上军事法庭就……”
话没说完,李康就推开了门,一身冷气地带着人进来。
贺宽没再继续说,而是庆幸他们两人刚刚足够克制。
这些兵痞子都是粗人!
一点教养都没有,进门都不敲门!
“李主任,你正好来了,我和我女儿也说完了,我已经规劝过她。”
李康看了一眼外貌十岁左右的贺清澜,再看一眼两鬓已经花白的贺宽,恶心的他都想吐!
“贺宽!”
“你和贺清澜一起构陷军区师长,损害军区风气,你不用走了!”
贺宽心里一凛,背后一只手微微捏紧。
李康为什么会这么说?
面上只是有些惊讶和意外,“李主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
李康打断了贺宽的狡辩,“这间屋子里有窃听器,你们 说了什么,我们听得是一清二楚!”
贺宽面色一变,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屋里的情况。
他刚刚已经把屋里所有地方都检查过了,连桌椅下面都检查过,根本没有什么窃听器。
四面空空的墙,连窗户都没有,屋里只有一套桌椅,一只电灯……其他什么没有!
根本连藏窃听器的位置都没有!
贺清澜没想到部队的人也会做这么龌龊的事,气的浑身颤抖,“你们无耻!”
李康讽刺的一笑,若有所指地说:“到底谁无耻?谁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