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殿主见状大笑,踩着满地阴兵的残骸逼近:"陆醉川,你这城隍当得可真惨,连酒都喝不周全......"
"喝不周全?"陆醉川突然仰头灌完最后半葫芦酒,酒液顺着下巴滴在城隍印上。
金光"轰"地炸开,他借着酒劲扑向血魔殿主,"那便让你看看,老子喝饱了的样子!"
血魔殿主没料到这招,慌忙挥剑抵挡。
可他的剑刚碰到城隍印,便"嗤"地冒起青烟——那是至阳之气在灼烧魔纹。
与此同时,赵霸天的布包"唰"地抛向半空,七枚火药雷"砰"地炸成一片火海!
"老东西,尝尝青帮的'烟花'!"赵霸天扯着嗓子吼,袖中柳叶镖如暴雨般射出。
黑袍使者想躲,却被小九的困魂阵缠住——银白符文在他脚下绽开,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他的双腿。
沈墨寒的桃木剑紧跟着刺来,剑身上跃动着青色雷蛇,正劈在黑袍使者后颈的死穴上。
林大侠的软剑擦着血魔殿主的耳际划过,在他脸上留下道血痕:"当年你屠我师门时,可曾想到有今日?"血魔殿主脸色骤变,这才发现那断剑上的红光不知何时淡了——原来方才小九的符文早把他与鬼王的血线切断了。
陆醉川趁机攥紧城隍印,金光裹着酒气直贯头顶。
他能听见体内城隍传承的声音在轰鸣,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如何以酒祭魂,如何借月引光,如何用城隍印镇住百邪......
"孽障!"他大喝一声,城隍印重重砸在血食鬼王的头顶。
金光如利剑穿透黑雾,鬼王发出刺耳的尖叫,黑影开始片片碎裂。
小九的判官笔补上最后一道符,直接戳进鬼王的眉心——那是无眼判官专克阴魂的"断魄笔"。
血魔殿主见势不妙,抓起黑袍使者便往庙外逃。
陆醉川想追,却被沈墨寒拉住:"他们伤得不轻,跑不远。"她指着地上的血线,"但这血魔秘法......"
"真正的麻烦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