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一直沉默的神秘老者不知何时站在破庙门口。
他的白须被寒风吹得乱颤,眼神却比雪更冷:"方才那鬼王的怨气里,有我当年在幽冥见过的印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血魔殿不过是棋子,你们要防的......"
"是?"陆醉川握紧城隍印,酒意未消的眼底多了分严肃。
神秘老者摇头,转身走进风雪里:"时候未到。
但记住,当月亮变成血色那天,莫要轻易动用城隍印。"
破庙外的雪越下越大,遮住了老者的背影。
陆醉川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后颈发凉——那是他觉醒城隍传承以来,第一次对未知感到忌惮。
沈墨寒递来伤药,指尖还带着桃木剑的余温:"你说他说的'血色月亮',会不会和......"
"先处理伤口。"陆醉川打断她,却在接过药瓶时瞥见庙外雪地上,有一串不属于任何人的脚印。
那脚印很小,像是孩童留下的,却在雪地里烫出个焦黑的窟窿。
他突然想起方才战斗最激烈时,耳边闪过的细语。
那声音像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带着股说不出的阴柔:"城隍印......终于要现世了。"
小九的盲眼突然剧烈颤动,金纹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抓起判官笔指向庙外,哑着嗓子发出"咿呀"的惊呼——可除了漫天风雪,什么都没有。
陆醉川灌了口新掏出的烧刀子,酒气呛得他眼眶发酸。
他望着掌心的城隍印,金光里仿佛映出张模糊的脸。
那脸在笑,又像是在哭,嘴唇开合间,分明在说:"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