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摸了摸纸页:"好!就叫'锦纸',以后科研局的专利图纸都用这个画,省得看竹简费眼。"她拿起笔,在锦纸上画了朵桑花,花瓣纹路都清晰得很。
巳时的庐江医署,墨非对着"锦灰药膏"犯愁:"这药膏遇热就化,越人老妇们上山采桑带着,揣怀里没半晌就成糊糊了。"
阿月提着新采的"蜂房"进来,蜂蜡凝成六边形:"墨先生,把药膏灌进蜂房蜡壳里,是不是就不化了?就像把水装进陶罐,不漏。"
墨非一拍大腿,差点碰倒药罐:"对啊!我咋没想到?"他掏出《墨氏机关图》,画"蜡壳分装器"——用齿轮带动活塞,把药膏挤进蜂蜡模子里,又快又匀。
平阳侯家儿媳拿起蜡壳药膏,像颗颗琥珀:"这多方便!老妇们揣兜里,啥时候用啥时候掰一块,还干净。"她给越人阿婆送去,阿婆乐得直夸:"比用树叶包着强,不沾灰!"
未时的芍陂边,"水力碾米机"试运行,水流推着叶轮,石碾转得欢,可碾出的米总带糠屑,白花花的米里掺着黄渣渣。
王老实蹲在碾盘旁,抓了把带糠的米,想起长安的"罗面筛":"给碾盘出口装个筛子,不就把糠筛出去了?"他取来细竹篾,编了个"米糠筛",筛孔比稻粒小一半。
桑小娥用算筹量筛孔:"按算学,筛孔需是稻粒的二分之一,我帮你标上刻度。"她用朱砂在筛边画了道线,"就按这个编,保准糠过不去,米能过。"
改良后再碾,白花花的米从筛孔落下,糠屑留在筛上。黄月英在账本上记着:"水力碾米效率比人工高十倍,一户迁民一天能多碾两石米,可报科研局专利。"
申时的长安算学馆,公孙越趴在案上,用"锦纸"画机械图。锦纸光滑不渗墨,连齿轮的齿纹都能画得尖尖的,比在竹简上顺畅多了。
"这锦纸真好用,"他感慨道,"以前画个齿轮得削半根竹简,现在一张纸能画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