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带回的"蜡壳药膏"放在案头,六边形的蜡壳整整齐齐。他盯着蜡壳拍桌子:"公孙先生,齿轮齿形若改成'六边形',咬合会不会更稳?你看这蜡壳,六个边卡得严严实实。"
两人在锦纸上画草图,笔尖沙沙响。公孙越画着笑了:"还真行!六边形比圆形咬得紧,就像啃玉米,每颗玉米粒都卡得牢。"
内侍送来锦盒:"太后说,画图纸得压平了,不然线歪。"里面是"锦纸镇尺",用废锦压缩而成,沉甸甸的。公孙越把镇尺往纸上一放,果然平展得很。
暮色漫过芍陂时,赵老实的"调速水力织机"完工,调速闸用越人竹篾编成,水流急时关小闸口,叶轮转得匀匀的,织出的锦纹分毫不差。
阿月坐在织机前,脚踩踏板,手抛织梭,织出第一匹"锦纸纹"锦,纹样模仿锦纸的纤维排列,细腻得能映出人影:"赵大叔,你看这锦,能当镜子照了!"
赵老实把专利申请书写在锦纸上,毛笔走得顺,字迹格外工整:"这纸比竹简强,写着不费劲儿,还能卷起来带走。"
掌灯后的建章宫,刘妧翻着"锦纸"样品,纸页上留着桑小娥算的"稻壳掺纸浆比例":"稻壳三成,废锦七成,韧度最佳,能折十次不断。"
"陛下,试试这个。"陈阿娇端着"锦纸墨"进来,墨锭里掺了锦灰,磨出的墨黑中带点金,"用这墨写专利书,阳光下能看出锦灰的光,防别人仿造。"她写个"工"字,烛光下泛着微光。
卫子夫展开《科研局锦纸应用册》:"已用锦纸印了《工造图谱》,发往各郡县,迁民说比竹简好懂多了,图看得清,字也不模糊。"
刘妧在"锦纸推广令"上盖印,朱印落在纸页的锦纹间,仿佛为大汉的万千发明,铺上了层平滑而坚韧的基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