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小花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交易？”

“嗯，就是你！”

牟有生直勾勾的看着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儿孙。

对于刚才想取他功德的老鬼，更是无视，根本没设防。

他始终认为靳清瑶即便为了王小雅，也会救他。

要命可以给，但功德不行，他要留着，那是他死后去地府啃老的通行证。

“牟爷爷，我没什么东西值得交易的。”

牟有生用最重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

“你有！

我现在四面楚歌，也只能跟你交易了。”

小花惶恐，她看向师父们。

靳清瑶轻笑，“小花，跟他交易，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她其实也很无奈，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得，这一路尽出幺蛾子，她心里烦透了。

小花得到了师父的首肯，壮起胆子走到牟有生身边，“牟爷爷，你想要什么？”

“你爹！”

牟有生一字一句地说，“他终身未娶，已经被下放了，如今在北大荒农场改造。”

“爹？”

小花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栽到地上。

“亲的？”

“我可以告诉你他是谁，他的具体位置。”

牟有生看着她，“可以，但得答应我一件事。”

靳清野吊儿郎当的脸上，挂着嘲讽，“爷爷，你怕是酒还没醒吧！

找人这点事，对神棍来说不难。”

牟有生冷笑，“你们找人杀人都不难，却不敢杀血亲，也找不到小丫头的爹。

不单单是因果，还有苗疆的隐秘之术。”

靳清瑶眼睛微微眯起，把杀意藏进瞳孔深处。

“小花的爹，既没养过她，也不认识她，单单凭您一面之词，她凭什么去找。

即便她想找，我们又凭什么陪她跑一趟？”

“不愧是我牟家血脉，不见兔子不撒鹰。”

牟有生是笑非笑，是哭非哭，“当年小丫头的娘下蛊时，还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