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蛊毒并不是完全没解，生机就留在她男人身上。”

靳清瑶连表面的假笑都维持不住，“呵呵，好一个机关算尽，解蛊不是你的事吗？

想用这点事，牵着我们的鼻子走，你怕是打错了算盘。”

牟有生笑得像个无赖，“老头子已经活够了，要不现在就自戕？

反正还有一人陪着死，黄泉路也不孤单。”

靳清野对这个爷爷最后一丝幻想，在这一刻灭了，“你倒是把人性的丑恶展现得淋漓尽致，说吧，你想要小花做什么？”

牟有生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反而一眨不眨地看着小花，“小丫头，交易须得你点头才行。”

小花的声音颤抖，“你想我做什么？”

“你不需要做什么，我要你的师父们自戕。”

牟有生平静地说，“只有他们死了，靳牟两家的血脉才会延续下去，我要后代。”

靳清瑶笑了，笑得特别冷：“我的爷爷啊，你明着是跟小花交易，实则想用命定徒弟控制算计我和哥哥，是你疯了还是我们疯了？”

她指着二胖，“你要选我们的首席大弟子威胁，没准我们就答应了。

可惜小花入门不久，我和她的感情还没那么深。”

“我没疯，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牟有生转向她，“你们要是自戕，我就吞下了苗疆圣女留下的假死药。

身体可以沉睡，当五十年活死人，五十年够王小雅活到寿终正寝了。”

他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一抹浅笑，“这样一来，你们在这世界的因果也算彻底斩断了，鬼修之路，也就顺了，双赢。”

靳清瑶的脸沉了下来。

“有点道理，但你为什么要跟小花交易？

这跟她爹又有什么关系？”

牟有生眼神幽怨，“假死药在她爹手里，吞服假死药，也需要苗疆禁术辅助。”

靳清瑶手指微微蜷缩，大脑快速运转。

“小花的爹下放，你出了不少力气吧！”

牟有生没有否认，“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没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我可没有冤枉任何人。”

牟瑾辉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你是没给他按罪名，但你举报了。”

牟有生做出一副我没错的样子，“作为军人，看到战友犯错，举报是在帮他。”

靳清瑶怒极反笑，“你这副做派，真让人作呕。

不过，就这点筹码，想要我和哥哥自戕，明显不够。”

“你们说就凭我现在的伤，不吃药，能坚持多久？”

牟有生从嘴里吐出药丸，是他跟牟瑾辉打斗完，靳清野怕他死了，强行弹进他嘴里续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