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在一旁又有话说了,“说到着储秀宫泠妃,晋升又快,圣眷优渥至此,这入宫到现在我们都没能见到人,这怀身孕了皇上也离不开她,还真是宝贝的紧呢,你说我们之前怎么没发现泠妃有这个能耐呢?”
高曦月一听金玉妍将话题扯到了阿箬的孩子身上了,不愿意了,她都把孩子视为己出了,不愿意金玉妍的攀扯,
“那是金贵人无能,没能护住孩子,宫里的孕妇不断出事,皇上现在紧张泠妃也是应该的,小阿哥肯定要比你们重要呀。”
金玉妍听到高曦月揭自己的伤疤,咬牙却没办法说什么,毕竟人家是贵妃,她是个贵人,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她甚至都觉得这个慧贵妃和泠妃两人联合起来了,毕竟别人都进不去储秀宫,但是慧贵妃可以进去。
可是她鼓动皇后忌惮这件事,每次说到泠妃身上,皇后就扯开话题,一副不想多聊的样子,这不符合皇后以前一点风吹草动,就提心吊胆的样子,她觉得泠妃的事情不简单,可是无从抓起。
储秀宫——
弘历在给阿箬染指甲,用的是捣碎的新鲜凤仙花汁,特意掺了细细的金粉,调成一种莹润闪亮的橘红色,正是阿箬如今十分喜欢的闪闪发亮的感觉。
弘历用细小的毛笔,一点点勾勒涂抹,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泠儿,” 弘历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低声絮语,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如懿……朕把她放出来了,给了她‘娴贵人’的位份。”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阿箬,她依旧沉浸在自己指甲的光泽里,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弘历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涩然,继续道:“不过你放心,你是妃位,她是贵人,你比她尊贵不必怕她。”
“朕从前以为她至情至性,天真良善,是这宫里难得的一片净土……如今才知道,那不过是她精心绘制的画皮。”
“真正的她,冷静、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跟了她那么多年,肯跟她去冷宫的惢心死了,她流一滴泪,嗷呜愧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