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强吻的少爷

有一夜,当他们走过第三棵老槐树时,他的小指悄悄勾住她的,像试探水温的猫爪。

丁浅的指尖颤了颤,突然整个反握上来,温热瞬间从掌心窜到耳根。

两人不约而同仰头看天,银河倾泻而下,却盖不住彼此通红的耳尖,两颗心在沉默里跳得像要冲出胸膛。

最欢快的还是偷闲的时候摘柿子。

她像只灵巧的山猫蹿上树梢,故意把毛虫丢进他衣领。

看他原地蹦跳的样子,她笑得树枝都在颤。

待她溜下树干,总被他一个巧劲按在厚厚的落叶堆里——力道刚好不会弄疼她,却又挣脱不得。

"爷爷!"她顶着头上的草屑告状,老人家的烟杆立刻精准抽在凌寒小腿。

"我才是亲孙子!"他揉着腿抗议时,那边的一老一少早已笑作一团。

暮色把三个影子拉得很长,最后在炊烟里融成温暖的剪影。

有时她也继续带他上山"撒野",在荆棘丛中开辟只属于他们的秘密小径。

直到那天,凌寒真的穿上了那套最昂贵的定制衬衫出现在她面前。

丁浅先是一愣,随即笑弯了腰,眼角却沁出了泪花。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闪闪发亮的眼眸里碎成星星。

"走啊,少爷。"她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山上跑,故意选了最难走的那条路。

昂贵的衬衣很快被树枝勾出丝线,限量球鞋沾满泥浆,但凌寒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丁浅跑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她比谁都清楚——分离,已经近在眼前。

但此刻,她只想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刻进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