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圣诞节前后,”他深吸一口气,"我外出时手机不慎遗失了,本想立即联系你,可偏偏遇上学校临时安排的封闭集训..."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床栏杆,"其他人的通讯设备也都被统一保管,只能托父亲代为转告..."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等集训结束,"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你的号码却再也打不通了。补办手机卡的手续拖了两周,运营商说原号无法保留..."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拿到新卡后,我每天都打你的电话,后面你的手机就关机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后来,我让我国内的发小去找到你舍友,才知道你被家里抓回去了。我急疯了,想立刻回国,却发现护照也不见了,想去补办时才发现,所有证件都不翼而飞。"
“我想去大使馆求助,我的父亲坦白了,他们用你的安危作筹码。"他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父亲扣下了我所有证件,说只要我乖乖完成两年学业...你在村里就能平安无事,甚至能重返校园。"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但我若敢反抗,你父亲会立即将你嫁到山里去。”
"后面我每周给爷爷打一个电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他都说你很好,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顺从他们的安排。后来我拼命苦读,提前毕业了,可他们还是不肯还我护照..."
"直到..."他的声音哽咽了,"爷爷去世了。"
"什么?"她猛地抬头,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凌爷爷...走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她,听到凌爷爷走了,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
"我回来奔丧,却没见到你。在村里,才知道他们把你抓回来的第二天,就.....。"他说不下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青筋暴起:"我问遍所有人你的下落,他们一个个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直到..."声音里压抑的怒意突然爆发,一拳砸在床板上,震得输液瓶叮当作响,"那一刻我只想杀人!"
凌寒的眼中燃着骇人的火光:"我把你父亲按在泥地里往死里打,听着他哭爹喊娘的求饶声,我才惊觉——"他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原来这个让你恐惧半生的恶魔,竟这般不堪一击。"
"要是当年..."他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我能陪你一起面对..."
“后来你母亲跌跌撞撞冲出来时,看着那张与你相似的脸,我松了手。她告诉我,你走了。”
凌寒苦笑着摇头:"后来我去找了姓王的畜生..."话未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满嘴都是铁锈味。
他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那个姓王的畜生..."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我把他打了个半死,可他还是不住嘴...我明明把他打的起不来身了,他为什么还要不停的说?"
那天,他得知真相后,失去了理智,放开丁父之后,就开始疯狂的寻找王麻子,当他终于找到王麻子时,那个男人正蹲在村口的石碾上抽烟,见到他来竟咧开一嘴黄牙笑了:"哟,城里少爷来啦?"
"她人呢?"他记得自己声音冷得像冰。
王麻子吐出一口烟圈,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下流的光:"值了,这买卖真值了。大学生啊,皮光肉滑的..."粗糙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那小嘴,又软又甜..."
他的拳头比理智先一步行动。王麻子重重摔在尘土里,鼻血喷涌而出,却还在笑:"你真该看看她当时的样子...手腕被绳子磨得血肉模糊,哭着求我放过她..."
"你住嘴!"他扑上去揪住王麻子的衣领,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这两年来积攒的愤怒与悔恨。
王麻子吐着血沫还在说:"我怎么可能放过她?当然是把她办了..."
旁边的村民害怕闹出人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开凌寒,王麻子还在叫嚣“你打死我啊,我也不亏了,反正也把她睡了,不枉此生了,你生什么气啊,那是她爹把她捆过来的,怕她逃跑,先捆在家里饿了两天两夜呢”
“你住嘴,你住嘴。”他暴怒的喊着。
王麻子肮脏的舌头舔过开裂的嘴唇,"那胸脯,软得像,我差点咬烂了..."
凌寒听到这里,奋力挣脱了束缚,用尽全力挥拳过去,王麻子终于昏死过去。
他跪那里,看着面前昏死过去的男人,终于脱力坐在了地上,掩面痛哭了起来。
后面,他们都被请回了派出所,派出所里弥漫着劣质茶叶和汗臭混合的气味。
王麻子瘫坐在长椅上,额头上的纱布渗着暗红血迹,却仍梗着脖子叫嚣:"我要告他!让他坐牢!"
丁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闻言立刻跳起来附和:"对!让他把牢底坐穿!"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全然忘了刚才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