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衬衫早已湿透,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发梢的水珠滚落,滑过喉结,最后消失在敞开的领口里。
“现在……”她伸手,指尖悬在他心口上方,沿着水流痕迹缓缓下滑,水珠在她的指下分道,像某种无声的指引。
“凌总自便。”
凌寒喉结滚动,忽然低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巡视。
她双手搭在他肩上,湿发垂落,锁骨盛着未擦干的水光,浴缸里的泡沫堪堪遮住春色,却更引人遐想。
“浅浅。”他突然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浴缸里的水哗啦漫出,“你确定要让我‘自便’?”
她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轻呼,指尖下意识掐进他肩膀,却听见他在耳畔哑声补了一句:
“毕竟……我确实‘馋’。”
她被他直白的目光烫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又想躲?”凌寒眯起眼,掌心箍住她的腰,指腹在湿滑的肌肤上摩挲出一片战栗。
“哪有。”她嘴硬,耳尖却红了。
凌寒低叹一声,又挤了沐浴露,泡沫在掌心搓开,从她肩膀一路往下。
路过柔软时,他连呼吸都没乱,仿佛真是个体贴的“服务生”,可绷紧的下颌线却出卖了他。
水面晃动的光影里,凌寒的手没入水中,掌心贴着丁浅的小腿,缓慢上移。
丁浅的呼吸骤然一紧,下意识要躲。
“别动。”他声音沙哑,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却当真只是规规矩矩地擦洗,"马上就好。"
丁浅耳尖通红,浑身绷紧。
太折磨人了。
他越是克制,指节偶尔蹭过肌肤的触感就越清晰。
水温明明刚好,她却觉得像被烫到一样,脚趾不自觉地蜷起。
"凌寒!"她挣扎了一下。
"别乱动。"他低头咬她耳朵,声音里带着未消的哑,"再动就真的不保证规矩了。"
丁浅立刻僵住,却听见他胸腔传来闷闷的笑声。
抬头时,正对上他眼底未褪的暗色,和唇角那抹得逞的弧度——
这男人根本是故意的!
花洒喷出的水流顺着她的肩线一路滑落冲洗掉泡沫。
凌寒关掉水,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就将人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丁浅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身体贴在他同样被水浸透的衬衫上,凉意与体温交织。
“洗干净了。”他声音低沉,扯过浴巾将她裹住,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白天那个被她气得太阳穴直跳的男人不是他。
水珠从她睫毛上滴下来,落在他手背。
丁浅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他锁骨上那个已经结痂的咬痕。
“疼不疼?”
凌寒脚步一顿,垂眸看她:“你问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