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沾上你雪白的衣纺,你的眼眸仿佛变成这把出现裂缝的琵琶。
她回握住你的手,为之前的想法懊恼,是她的错,她怎么能那般想你,“没事了。”鸣女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没事了。”
你怎么会有错?一切都该是童磨的错才对,他若真想,你又如何能反抗他?是他教坏了你,是他把你变成这副样子,那些不三不四的伎俩......早就该杀掉才对。
鸣女露出笑容,抱着你的脑袋把你压入怀中,宽大的黑色衣袖如同怪物张开的嘴巴。
被吃掉了。
“没关系、没关系……”
她一句一句、不厌其烦地说道,对你向怀里拱的行为认为是你受到委屈后的撒娇,妥协纵容你的一切。
没关系、没关系,她会好好管教你,只要你呆在她身边,她不会怪你。
你唇角扬起怜爱的笑,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垂下,却在眼尾折出月光似的细碎光亮,浅的虹膜表面浮着一层随时会破裂的朝露,倒映着鸣女的影子轻微颤动。
——是呐是呐,要好好替你拦住童磨哦,再你目标达成之后,你会考虑重新变好的。
*
事情如愿在按你和鸣女希望的方向发展,你难得一周之内没有被童磨骚扰,每天都跟在鸣女身边练习琵琶。
还有,一起进食。
鸣女每隔三天就会捕猎一个成年人或者两个孩子,会先用钉锤击打人的太阳穴致死,在用边切边吃,并且她很乐意与你分享食物。
因为某些原因,你都是让眠娘代劳你“吃”,有了空闲时间你就能名正言顺的帮鸣女处理食物。
等切好最后一盘后,你满心满眼的给鸣女端上桌子,眼睛亮晶晶的,像狗。
鸣女想,在你热切的目光下有些局促,生硬的夹起一片塞入嘴里,刚出炉的新鲜人肉也食之无味。
关键这时你的八面玲珑心又像是失了灵,久久不能察觉出她的无措,然后懂事地退开。
就像是,在逼迫她亲手阻止一样。
鸣女微不可查地叹息,伸手遮住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