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住,却没有躲开,羽蝶似的长睫在她手心中扑闪。
你语气中带了些许娇,又轻又缓,每个字都宛如沁满了柠檬汁
“夫人,您不想看见我吗?”
鸣女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不出什么变化,可说出口的话还是像寒冷的冬日,悬崖边的云,蝴蝶破茧而出尚还孱弱的翅膀
“……你的眼睛太亮了。”
“是这样呀。”你低低喃语,唇兀得勾起,嘴角旁的那颗小痣像被咬破的樱桃梗,渗出丝丝甜腥,引来飞鸟啄食。
你双手呈上那条你白日出去时所要用到的绸带:“那就请夫人,亲自缠上这双罪孽深重的眼睛吧。”
“……”
巧言令色,她今日可算是真正见识过了,她平日里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些,好到让你不顾尊卑,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出这些僭越的话,若再不加以阻止,任由你放纵下去,那在得到她后,你这张巧舌如莲的嘴又会对着谁开花?
鸣女从你手中接过绸带,指腹的温度在你耳廓擦过,比绸带更凉。缠绕的力道温吞,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贡品。
松紧程度正好,你刚想感叹一句“夫人的手不愧是弹琴的手,力道把握就是精准”,那只等待你夸奖的手就托着你的下巴,轻轻抬起
诶?
她吻了你。
“不要一副惊讶的样子,你明明知道。”
鸣女皱眉,尖牙轻咬你的舌头示意你专心,她的动作很青涩,显然是第一次和女性接吻,肌肉紧绷着,强装镇定想要在你面前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可扶着你脑后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毫不留情地暴露她
她的心声在说
我在害怕,但我想你更需要一点惩罚。
有些事情,注定了一生都要以摇晃的形式存在。
而这个吻,是你们之间,唯一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