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狛治先生已经很痛苦了,不要……
恋雪想劝阻你,刚一抬头,就见你像只小鹿一样优雅地跳开了,围着猗窝座打转,一次又一次用她的声音说道
“偶尔…也想要换换心情呢。”
“■■先生能带我一起去看烟花吗?”
你乐此不彼的逼疯猗窝座。
遗忘是沼泽上伪装的枯叶,他在你的引导下打破平静的表面,掩埋的黑泥裹腹他的身体,记忆化为毒虫啃噬他的皮肉,但又阴阳平衡的,给予他深处的甜蜜。
忘却的记忆是扎根在心脏的刺,它让周围血肉坏死,又让寄宿主无法狠下心将其血淋淋地剜走,所以猗窝座痛苦。
“....不、”他从嗓子中挤出这个干涸的字,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对不起,我、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下次、下次.....”
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口,猗窝座就头也不回得转身跑了。
倒反天罡的在自己家宅邸前跑了。
你抬抬眉毛,任由猗窝座一溜烟跑进树林里不见踪影,却一把抓住了想要随同离开的恋雪。
“我说让你走了吗?”
诶?
诶诶诶?!
为什么表情突然变得好可怕咿呀!
你收敛笑意,抓着她的手腕把她带进猗窝座的宅邸,随便哪个房间,只要能坐下来说话就好。
关上门,你松开对恋雪的桎梏,自顾自地走向窗边,把头上做好的造型一股脑拆散,金梳簪子噼里啪啦地扔在桌上。
“嘶…果然这么精神的发型还是不适合我…头皮坠着好痛…”
你用手指甲扣扣后脑勺,之前表现出来的温婉气质完全破碎。
其实不是痛,只是你一时间想不出别的形容词来概括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