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或事,甚至疼痛这种抽象的、归于不了品类的,都不是感受不到了就能立马忘记,人的潜意识是很顽固的,你也要需要时间才能慢慢适应舍弃相伴四百年的东西的生活。
倒是恋雪,她反倒因为你过于真挚的表情反思起自己来
——真的很痛吗?那她怎么没感受过....啊、对了,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来没变过发型的原因、、
“站着不累吗?那边有地方为什么不坐?”
你眼珠子在眼眶里猛得移动看向她,声线在没有刻意改变下显得冰冷。
虽然说这是鬼的通病,但恋雪还是被你吓得一哆嗦,身体抖抖抖,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向一处:“那、那我去那里坐了........”
像只胆小的仓鼠。
你想到,收回视线,无所谓的“嗯”了声,随后整理起眠娘从地底拿出的纸笔。
恋雪见空气安静下来,心里惶恐地想你让她留下来的目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子,身上肯定不会有什么你想要的。
想不出什么,她又无聊地自诩偷偷观察起你来,看着看着又莫名羞红了脸
........是和她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啊,明艳,漂亮,即使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发型,你也好似发着光,就连太阳月光也格外偏爱你些。
轰隆——
是镇上的烟花!
恋雪激动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急急得注视着窗外的景色,她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看见。
夜空中,烟花骤然绽放,璀璨如星雨洒落,那一点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一声惊响,紧接着,绚丽的色彩在天幕上尽情挥洒。
忽暗忽明的阴影打在你脸上,像一朵花不断枯萎又绽放,你的眼眸始终平淡,仿佛任何事都不配享有你的注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恋雪的目光不再落在烟花身上,而是你,心脏跳动的声音是如此强烈,强烈到烟花绽放时也震耳欲聋,强烈到恋雪捂着心脏,想请它别再跳了。
她恍然发现,你,和狛治先生变成鬼后的瞳色很相似呢。
都是漂亮又耀眼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