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北诈骗中心……”
“CNMD!”
“老寿星在过寿这天吃长寿面,孙子非说是挂面。”
“当你放了一个屁,你一定要说:什么东西糊了?
然后周围人就会疯狂吸完你的屁。”
几番折腾,找回眼镜之后已经几近中午,再为了半个小时的工作时间返程过于不划算。
阮清欢劝符符跟太卜司告假,用路上节省出来的时间在家里就把工作完成了。
阮清欢的话在符符听来实在在理,做完手头的工作之后,还空出很多时间。
符符在懒人沙发上进行了每日的午睡。
睡之前阮清欢在她身边坐着刷视频。
符符习惯了在噪声中入眠,身边没有人声骚扰反而睡不着,就像学生时代的下课秒睡。
可睡到一半,就听到了噪声里好像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混了进去。
听清之后,符符瞬间睡意全无,拨开眼罩,坐起来,干瞪着眼看阮清欢。
目光深邃,阮清欢的表情像一潭死水,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笔记本里的冷笑话继续播放。
又看一集之后,她双手按住笔记本的边框合上,这才把头转了过来。
“怎么了?”阮清欢问。
“你说怎么了,被你吵醒了呗。”符符眼神幽怨的看着她。
“我很吵吗?”阮清欢捏了下自己的耳尖。
“声音是不吵,”符符说,“冷到本座了。”
“冷?”
阮清欢闻言又往她身边靠了靠,在还有一臂的距离停下,道:“现在好些了?”
“不是指物理意义上的冷,是你听的东西太冷了,冷到我了。”
符符控诉道,“阮清欢,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听冷笑话了,这一点都不好笑好吧,我全程绷着脸听完的。”
“这不是冷笑话。”阮清欢说。
“这是假面愚者针对我们魂作物这些笑点清奇之人专门设计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