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符符张大的嘴巴大的能塞下一颗鸡蛋,“你说这是陷阱?”
“这种程度的笑话可能我家笑点极低的小雀儿听了都笑不出来,更何况你呢,你一直绷着脸,谁能让你笑出来?”
这种能让人如坠冰窟的冷笑话,就更不可能惹人发笑了。
“嗯……”阮清欢耐心解释:“笑点这种东西,其实是很奇妙的。”
“在寰宇里,有些人面对笑话或喜剧,心中的情绪泛不起一丝波纹。”
“说的当然就是我们。”
阮清欢说,“对我们来说,寻常的伶人和愚者再怎么哭或笑,都不能让我们共情。”
“但一本正经的冷笑话,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一种笑点。”
“愚者和伶人不会放弃让我们哈哈大笑的机会,所以经常设计这样的陷阱让我们中计。”
“他们就是这样无聊的人。”阮清欢道。
阮清欢叽里咕噜说了这么多,符符依旧难以理解:
“所以为什么正常的笑话你们笑不出来,冷笑话就可以了?”
阮清欢扭头看她:“想知道?”
符符点头。
阮清欢把双手放在了符符的双颊,拉近,和她头贴头,以极低的视角注视着她。
符符被她的动作整的一惊:“你干什么?”
“不要笑大挑战。”
符符看着阮清欢深邃的目光:“……”
“本座晓得了。”
“有人通过匿名邮件,对我发起了攻击。”
阮清欢说,“这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符符一听也认真了起来,“能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吗?”
阮清欢摇头:“不能。”
“但一定……是对欢愉力量有所觊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