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睁开眼睛,看着阮清欢。
阮清欢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知更鸟能在阮清欢的瞳孔里看到自己,一个耳尖通红、表情紧张、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奶油倒影的自己。
“这样可以么?”知更鸟问。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忐忑。她的手在膝盖上轻轻地攥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学生在等待老师的评分。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现算不算合格。
阮清欢:“……”
阮清欢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抹过自己的唇角。那里有一小块奶油。
奶油被她的指腹抹去,在指尖留下一小片淡淡的白色。
然后她伸出手,用同一根手指,轻轻擦过知更鸟的唇边。
最后把知更鸟唇边的所有奶油都抹净,捡起叠猫糕,让猫糕用粉色的长满软倒刺的小舌头舔干净。
知更鸟:“……”
知更鸟这才知道阮清欢指向她脸颊的用意。
但为时已晚。
知更鸟站在原地,觉得自己的脸大概是红了。
不是“耳尖泛红”的那种红,是整张脸都在发烫、从脖子根往上蔓延、连带着耳后和锁骨都开始发热的那种红。
她庆幸休息室的灯光是暖色的,也许能帮她遮掉一点。也许遮不掉。
两只猫猫糕在阮清欢手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嗷,像是看完了整场戏之后的观后感。
……
作者有话说:作者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