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雷在星期日的脑海里炸开。
知更鸟吻在阮清欢唇边的吻温暖柔软,好像只是为了吻唇边干涸的酒渍。
如若真是这样,她和知更鸟之间,未免也太过了。
星期日傻眼了。
阮清欢也没反应过来。
从前世到今生,她与人最近的距离不过就是幼年时家人爱怜地亲吻。
却也仅仅只是落在额头和脸颊,而不含任何暖昧的意味。
震惊之下,阮清欢忘了去指责这人的突然袭击,也忘了去推开眼前的人。
她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心头只有震惊和意外,却并未生出丝毫的厌恶。
她内心的震惊并不比阮清欢少多少。
仿佛那就是那个瞬间最本能的反应,却未曾经过大脑的片刻思索。
好在阮清欢不在状态,并没有注意到知更鸟的异状。
知更鸟不由松了一口气,心头又隐隐有些莫名的失落升起。
两次吻落下,阮清欢皆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是她做的不好么?
知更鸟不知道,在转头的瞬间,她看到了石化在她面前,目睹了她俩全程的哥哥。
知更鸟:“……”
没在意旁人的反应,在与阮清欢片刻的沉默对视之后,便拉起了她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被留下的人终于回神,抬头转向门外,却已经看不到那两人的背影了。
……
知更鸟拉着阮清欢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早知她会被人惦记,知更鸟就不该把她带出来。
她低估了人性的险恶,也低估了阮清欢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