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阮清欢盯着,知更鸟还不知道怎么说。
知更鸟握着手机,脑子还在组织语言。
她该怎么跟阮清欢解释昨晚那个吻,不是解释为什么亲,而是解释亲了之后你做了什么。
阮清欢不记得了,但她记得。
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骨头里。
她张了张嘴,阮清欢正看着她,那双眼睛安安静静的,抿着唇,笑看她,等她开口。 久久小说网
万幸,手机震了。
不是短信,是来电。
屏幕上的名字在跳动——舒翁。
知更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舒翁的名字如此顺眼。
她对桌上的人做了个口型,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下,示意有电话要接。
星期日朝他点了点头,让她先接电话。
“知更鸟,阮清欢没事吧?”舒翁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低到不像她。
那个在任何场合都能游刃有余、语气永远自信从容的舒翁,此刻的声音像被人揉皱了的纸,展开之后还是皱的。
“她没事。”知更鸟说。
她回头看了一眼餐桌的方向——阮清欢正端着水杯慢慢喝水,侧脸格外柔和。
花火凑过去跟她说什么,她微微侧头听着,表情淡淡的,永远是那副不知道有没有在认真聆听的样子。
“你……”
“我弟弟已经被家法处置过了。”舒翁打断了她。
知更鸟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