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把他吊在审讯室抽了一天一夜。还让他带着伤抄一万遍家规,抄不完不许出来。他现在还在里面。”
“家主还说,如果可以,他可以把他从家族除名。”
在落地窗前面,没人看见她的表情,知更鸟便不用再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鸢尾花家系的家法不是摆设,那个“抽”不是比喻,那个人现在差不多已经开花了。
这样也是活该,谁让他作死,碰了不该碰的人。
知更鸟觉得挺解气的。
至于舒翁说的这个除名,知更鸟知道,真正的除名远不止逐出家族这么简单。
知更鸟的生日宴闹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传不出去,橡木家系是四大家系的首家,碍于势力庞大现在才没人提及。
但污点终究是污点,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这个人从鸢尾花家族彻底消失,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这才是鸢尾花家主说的除名。
思索片刻,知更鸟还是绕开了这个话题,除名什么的,以后再说。
舒翁说完这些,问她愿不愿意接受正面道歉,给她道歉,也给阮清欢道歉。
知更鸟说可以。
挂断电话后,哥哥已经不在座位上了,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椅子被推回了桌下,整整齐齐的。
他好像压力很大的样子。
知更鸟想起之前拍完戏在一起聚餐时的样子,哥哥坐在对面,虽然话不多,但姿态是松弛的,言谈举止都有家主风范。
今天完全不一样,从落座开始,他的背就没靠过椅背,始终直直地挺着,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上次一起聚餐都没有这么大压力。
大概是阮清欢作为未来妹媳的身份把他整得很头大吧。
以前他只需要把阮清欢当成妹妹的同学,或者妹妹的小助理,现在这个身份标签被彻底撕掉了。
哥哥对自己又多出来的一个妹妹显得很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