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知更鸟把阮清欢拉进卧室,按在梳妆台前。
“给我化妆。”语气不是请求,是通知。
阮清欢从镜子里看她一眼,知道她是想盖过刚才那个话题,却也没办法,拿起粉底刷,开始上妆。
手法很轻很慢。两个人沉默着,只有刷子扫过皮肤的声音。
“有件事我不明白。”知更鸟开口了,“你听见那些话,不生气么?”
方才花火复述那些污言秽语时,知更鸟气得攥皱了桌布。
可阮清欢坐在旁边,始终淡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知更鸟见过阮·梅女士给的照片,十四五岁的阮清欢跟她那个矮子萝莉朋友在一起,笑的眉眼弯弯。
她想象不出什么样的事能让现在的阮清欢那样笑,又出了什么样的事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事到如今,知更鸟才发现自己对阮清欢的了解还太少了。
“那个人说的不是真的。”
阮清欢慢悠悠地梳理知更鸟的长发,“我知道自己什么样子。”
“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孩子。”知更鸟说,“没人比你更好,你也这样认为么?”
阮清欢退开,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看着镜子里知更鸟的眼睛。
她知道知更鸟在夸她,点了点头。
“所以你应该生气。”知更鸟赌气般,“这是污蔑。难道你打算受着?”
“不是。”阮清欢否认得很快。
“那是什么?”知更鸟追问。
“听好哦,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