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歌又道:“圣旨拿着不方便,故放在了京都,不然也可给舅舅看看。”
看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看外甥女,从头到脚,从左到右,把人来回看了个遍,父子两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小胳膊小腿的,丫头你怎么做到的?”
“是啊云歌,你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他们的认识里,沈云歌一直是那个除了帮王氏干活便在自己屋子里看书,偶尔去问他们一些学问上不明白的问题。
去山里寻秦不往也只是玩几日,学些简单的棍法强身健体的,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能上战场,还立了大功。
她勾着浅浅的唇角,“所以舅舅,表哥,云歌没有乱说,你们不用担心我。”
“可是,到底战场危险,万一不走运有个好歹,舅舅今后怎么有脸面对你母亲和你外祖母去。”江哲安说着眉心一皱,脸沉了下来。
凭着父子二人怎么说,沈云歌也没有被劝动,两人只好坐了坐便先回了家。
……
翌日敌军没有来犯,沈云歌去找了岩罕,并提出自己也想上战场。
岩罕自然知道她与沈伯庸联手斩了北静王一事,可到底战场刀剑无眼,莫说一个女儿家,就算是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老爷们儿也不能保证每场仗都能活着回来。
若战场上她有个什么闪失,活着他没法向自己的夫人交代,将来下了地底下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
“闺女啊,听伯父的,咱们现在有那一个功勋在身已经是大夏女子独一份了,今后再不可冒险。不去不去了。”岩罕摇头,不停地向沈云歌摆手。
面对岩康的父亲,沈云歌有着尊敬也有着客气的距离感,对方看起来态度坚决她也不好硬坚持,便语气平静道:“伯父担心云歌,那云歌这次不做前锋军,只跟在最后,做后卫军可以吗?”
岩罕甫一张嘴,话音还没说出口,沈云歌又接着道:“伯父不是说蒲丽国现在士气大减么,有伯父的精锐兵在前方打头阵,云歌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