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哎呀!”岩罕直挠头。
她一双清凌凌的眸定定看着对方,让他直觉着是女儿跟他这个老父亲要什么他很容易就能给的东西一样。
让他为难。
“让我去吧伯父。”
僵持了片刻,他看着今儿不答应怕是逃不过这丫头的纠缠,一横心,“欸欸!好吧。”
他想,总归这些天那些蒲丽国的贼子总是被他们追着跑的,去就去,跟在大军身后,做一个走卒小兵当是没问题的。
蒲利兵这些日子的士气看起来着实低迷,不像刚开始那样天天都来攻城,自那日被追回他们城池后又是几日都没再出现在城下。
沈云歌翌日洗漱干净先去看了岩康的母亲。
伯爵府。
岩母得知沈云歌来了府上,没等对方进了内院她已经从自己屋里急急走了出来。
看到沈云歌那一刻蓦地弯起嘴角便开始流眼泪。
她知道,对方看到她仿佛是感觉岩康还活着。
“伯母。”她淡淡勾起嘴角,看起来比往日多了几分乖巧。
对于岩母,她其实也就在与岩康定亲后见过三几次,但每次对方都像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