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宋明允袖中银锁突然发烫。
系统提示音只有他听得见:"检测到靖安王势力介入,初现锋芒阶历史碎片+1。"他不动声色地将赵德贵的玉牌塞进袖袋,指尖摸到玉牌背面凸起的云纹——和信笺上那枚旧印的纹路分毫不差。
"此案事关靖安王府,本县自会呈报上司。"他拍了拍案头的惊堂木,目光却扫过张老三。
那伙计正借着捡扫帚的由头,往信使脚边塞什么东西——是块碎玉,和赵德贵腰间玉牌的材质一模一样。
"退堂!"宋明允甩了甩官袍坐下,余光瞥见酒碗里的信笺正在褪色。
朱红印泥溶成血水似的,将米糠染得更黄了。
他伸手去捞信笺,指尖刚碰到酒液,袖中银勺突然烫得灼人。
公堂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他手背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阴影里,银勺的轮廓微微发亮,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金属纹路往上爬。